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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凶手还是个魔术师？
“继续！”
张斌就不信这个邪了。
他一定要破解凶手嫁祸他的手段，把这个阴谋里的破绽给找出来。
年轻警探板着脸，又继续给他播放视频。
李水生则没有吭声，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张斌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张斌瞪大了眼睛，继续往下观看。
很快，视频就播放到了凶手回家的那一段。
凶手进门之后，视频画面就没有了动静。
走廊里一直都空荡荡的。
直到凌晨四点多，公寓管理员老刘带着一大群联邦警察，敲开了他的家门。
随后，张斌就被逮捕，并带走。
接下来，几名留下来的联邦警察搜查了他的住宅，五点之后又一起离开。
他们似乎并无收获。
这前前后后的画面之中，凶手由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。
凶手就这么离奇的消失了，似乎从来都不存在一样。
所以，凶手只能是张斌本斌？
张斌有些发懵。
单看这些监控视频，凶手还就是他了。
简直毫无破绽。
他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，也没法辩驳。
他甚至都开始怀疑——其实他就是真正的凶手！
所以，他梦游出去了，还顺便杀了个人？
简直是笑话！
这是不可能的！
他从来就没有梦游的毛病。
而且他杀完人回来，身上还穿着血衣，浑身也都血淋淋的，那他就得洗澡换衣服，还得毁灭证据……
这些行为，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？
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异常？
他不可能是凶手！
张斌抓着自己的头发：“难道这些视频都是假的？”
排除了一切不可能，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，那也是真相。
所以真相只有一个。
这些视频都是假的！都是伪造的证据！
李水生笑了。
他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了一边，慢条斯理道：“这里有近百个监控，其中大部分还是警用监控，谁能造假？”
旁边的年轻警探也冷笑道：“从凌晨两点多有人报警，到我们赶到案发现场，再到我们开始调取周边的监控，这些事情全都发生在半小时之内。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，入侵那么多的监控设备，并删改那么多的视频？”
“或许是某个顶级黑客，又或者是黑客团队……”
张斌只能这么解释。
李水生摇了摇头：“不存在，我们的警用系统是联邦最高安全级别，用的是最顶尖的安全技术，没有黑客能够入侵我们，也没有黑客敢入侵我们。”
年轻警探也冷哼了一声：“你说这些视频都是假的？你知道制作这么多的假视频，并且还要保证没有任何破绽，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吗？这样的工程，恐怕能价值几个亿！谁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，来陷害你这样的小人物？我们甚至都不需要把这些视频拿去做技术鉴定，就可以肯定它们绝对不会有假！”
“是啊，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……”
张斌无言以对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，谁会费尽这么些手段，来陷害他这么一个小人物？
这么多监控视频，简直就是铁证如山。
他百口莫辩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李水生坐直了身子，放缓了语气：“张先生，其实光凭这些视频，我们就已经足够给你定罪了。不管有没有你的口供，结果也都是一样。所以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否认的必要，还是痛痛快快的配合我们，早点把口供录完吧。”
旁边的年轻警探也跟着一唱一和道：“头儿，还是别浪费时间了，直接零口供结案吧，反正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零口供定罪的情况，在联邦并不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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